史延贵看看这一家子鸡飞狗跳,一个明白的人都没有,气得直跺脚。
他迈开大步,直奔梁坤的屋子。
推开门,只见梁坤身上只盖了一个旧外衫,身后的血把衣衫都湿透了,炕上被褥上也都沾了不少血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好在这场景只是看着吓人,梁坤此刻还不至于奄奄一息,只是动弹不得。
这些日子梁付氏日日在他耳边碎碎念,叫他赶紧跟史贞娘圆房,免得史贞娘有二心,他被磨得心烦,又到底是个年轻男子,在炕上躺了这几个月,各种补气血的药吃下去,憋得颇有几分难受,这日自觉身体不错,就拉着史贞娘准备行周公之礼。
谁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体质,身后的旧伤经过几次崩裂,如今虽然暂时愈合,却也禁不住这等剧烈运动,一切才刚刚开始,身后就开始血山爆发。
史贞娘本来既羞涩又期待,谁知才疼了一下,紧接着就摸到一手的血。
再一看眼前的梁坤直挺挺地倒在炕上,她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冲出了房间。
惨叫声不止把梁鹏梁付氏以及几个下人全都喊了出来,连左邻右舍外头的路人都被喊声吸引过来了,以为是哪里出了人命。
大家往里面一看,只见史贞娘衣衫凌乱,屋里的梁坤浑身是血生死不知,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清,众人一目了然。
梁付氏心疼儿子,张口就开始骂史贞娘,蔡妈妈见家里出了事,立刻叫丫头赶回史家搬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