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到梅娘把新店的名字叫做南华楼,顾南箫睁开了眼睛。
金戈偷眼看着他的神情变化,越发卖力地吹嘘起来。
“要说这梅姑娘,真是跟别人不一样,要见识有见识,要手艺有手艺,要魄力有魄力,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……”
“对了,梅姑娘还托小人提醒三爷,别忘了帮她题匾呢!”金戈说到最后一句,忍不住挤眉弄眼了一番。
顾南箫凉凉地瞟了他一眼,道:“我叫你去看着那边酒楼的进度,你倒是胆子大,连店名的事也敢置喙!”
那是梅娘开的店,起什么名字自然是她说了算,金戈一个小厮跟着瞎出什么主意?
金戈没想到自己马屁拍在马腿上,连忙深深低下头。
“三爷骂得对,都是小人的不是!”他虚虚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,谄笑道,“是梅姑娘为人和气,小人才多说了几句,三爷既然不喜欢,那小人以后再也不说了!”
顾南箫没有理他,而是把厚厚的卷宗移到桌旁,叫了随从进来,撤去了未曾动过的饭菜。
金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只得小心地垂手侍立。
顾南箫从卷缸里拿出几卷纸,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,选了好几次,才选出一个空白的条幅来。
看金戈还在一旁呆呆站着,顾南箫沉声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来磨墨!”
金戈这才明白他要写字,连忙上前拿镇纸给顾南箫,又拿起墨锭细细地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