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几个人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,正一边擦着嘴,一边搜肠刮肚地想说几句讥讽的话的时候,一大汤碗的水果罐头被端到了桌子上。
被蒸过的水果还保持着鲜嫩的模样,看着无比清澈的汤汁,舀起来却显得有些黏稠,一看就知道加了许多糖。
撤去了残席的饭桌上,此刻飘满了水果的甜香。
如果说其他的菜他们还能挑刺的话,这道水果罐头,他们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提挑剔了。
赵舅爷刚才就着把子肉,痛痛快快地喝了两壶酒,这会儿正是浑身冒汗,心头火热的时候。
丫鬟替他盛了一碗水果罐头,他就忍不住喝了一口。
冰凉凉,甜丝丝,解了酒意,解了油腻,一口满是果香的甜水下肚,从嗓子到肚子都清爽极了。
连他一个大男人都爱吃,更别提本就喜欢甜食的赵太太和赵慧了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一大碗水果罐头就见了底。
韦太太和韦姑娘才吃了一小碗,其他的则被赵家三口人包圆了。
酒足饭饱,又有水果罐头兜底,赵家三口吃得畅快无比,连挑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唉,不得不承认,就算赵光祖考中了秀才,他们那乡下也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饭菜!
只一个盒子菜都做得比他们那里最好的酒楼都好吃,更不用说其他了。
还有这水果罐头,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