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,敢骂我妹妹,看姑奶奶不打死你!”
看娟娘凶神恶煞地直奔自己而来,活像要一棒子把他脑袋打开花,史延贵吓得嗷地喊了一声,不管不顾地往板车底下钻。
可是板车底下已经藏了个人,史延贵这一钻直接撞到李厨子的脑袋上,两人同时哀嚎一声,都被撞得眼冒金星。
娟娘拿擀面杖抽了史延贵几下屁股,这才不甘心地住手。
“再来惹我妹子,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,快滚!”
史延贵像鸭子一样趴在板车底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武家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凶!
直到娟娘走远,他们才顶着一头菜叶子和骨头钻了出来。
盒子菜是卖不出去了,这菜做得这么难吃,估计另外两处也讨不到好去,史延贵垂头丧气,跟在板车后头,在行人的哄笑声中回了醉仙楼。
等浑身洗干净,换了身衣裳,史延贵猛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这个该死的丫头,定是跟她娘商量好了,一起要害我!”
这“菜谱”可是史贞娘给他的,为此他还曲意奉承了史二太太一晚上,现在一琢磨可真是越想越亏。
他斗不过武梅娘,难道还收拾不了史贞娘吗?
史延贵回去又做了什么,梅娘并不关心,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一个秋雨濛濛的日子,杏娘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