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一向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,怎么对史家的事却如此含糊,问都不问几句,便轻轻揭过?
金戈在一旁做深思熟虑状,只是半天都没想出来主意,只好说道:“三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跟着瞎出什么主意?”
铁甲有些不满,小声说道:“史家折腾咱们好几个月,就这么饶了他们,我觉得不解气嘛!”
顾南箫没有回答他,只是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,半晌才悠悠说道:“只进来一条小鱼,何必急着收网呢?”
金戈铁甲都听不懂,看顾南箫的脸色却不敢再问,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。
什么鱼,什么网?
难道史家只是一条小鱼?
那大鱼又是谁?
梅娘看着眼前一溜五个服饰整齐的女孩子,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
要不怎么说还是要规范化管理,穿上工服,女孩子们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。
钱招娣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盆,低着头走上前来。
“梅姑娘,我……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这是我在家里和的面团,我给您做一碗面吧……”
知道自己这份拜师礼实在是太过寒酸,钱招娣羞得耳朵都红透了。
梅娘打开上面的盖子,见里面是个甜瓜那么大的面团,虽然不大,却是用雪白的细面揉制而成。
她抬头看向钱招娣,问道:“你哪来的细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