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厉声说道:“贱人!一定是你,是你偷了玉娘的嫁妆!”
史大太太正心疼着她的私房,听史延富这么一说,顿时愣住了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”
那边史玉娘也反应过来,立刻说道:“爹,一定是她!她一直惦记我娘留下的东西,定是她趁我疏忽偷去了钥匙!”
她一把将史大太太的首饰盒拿起来,大声说道:“这本就是我的首饰盒,里面的首饰也都是我的!”
史延富冷哼一声,骂道:“你个毒妇,玉娘没了亲娘已经够可怜了,你还要如此害她!”
史大太太看着眼前这一对毫无廉耻的父女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竟敢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史大太太睚眦欲裂,翻身就要往顾南箫面前冲,“大人明察,我是冤枉的,明明是他们父女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史延富一把抓住了头发,顿时痛呼出声。
史延富一脸的痛心疾首,对顾南箫说道:“真没想到小女的嫁妆竟然是被这个贱人偷去了,多亏大人英明,才帮小女找回了嫁妆!”
史延贵回过神来,连忙附和道:“是是是,幸好有大人帮忙,要不然还查不到这女人身上……真是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啊!”
史大太太被史延富拽得死死的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在拼命挣扎,想要开口说话。
史延富却叫下人过来,将史大太太的嘴堵住,又拿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。
做完这些,他一脸愧疚地走到顾南箫面前跪下。
“大人,万万没想到这事竟然是家贼干的,我们史家出了这样的丑事,实在无颜面对大人,还请大人抬抬手,周全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