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付氏见梁坤这样也心疼,又被梁鹏突然打了一耳光, 气得把碗砸到梁鹏的脸上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还敢打我?要不是你让坤儿去找学官,坤儿能被打成这样吗?”
“谁叫他找学官了?是他自己非要去的!”梁鹏躲开那只碗,怒道, “那学官也是个不讲道理的,不愿意帮忙就不帮呗, 还打了咱坤儿一顿板子,要是坤儿有什么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你快闭嘴吧,坤儿都这样了,你就别咒他了!”梁付氏见梁坤疼得满头冷汗,又是着急又是担忧,“梁鹏,你是个死人哪?儿子都被打成了这样了,你就在这儿干看着?还不赶紧去请郎中!”
“请郎中?你叫我去哪儿请郎中!?”梁鹏没好气地说道,“咱们家连饭都吃不上了,今天坤儿又被学官打了一顿送回来,你出去看看,这附近的郎中谁敢来?”
北市口的人本来就在孤立他们,现在连学官都责罚梁坤了,外面更不会有人帮他们了。
梁付氏听了一呆,随即又哭了起来。
“我可怜的儿啊……”
梁坤被打成这样,要是没有郎中治病,那怎么好得了啊?要是落下什么毛病可怎么办?
梁付氏越想越怕,看着梁坤嚎啕大哭。
“你们那学官为什么偏偏要打你啊?老天咋不下个雷劈死他们——”
“闭、嘴!”
说出这句话的,竟然不是梁鹏,而是梁坤。
此刻他一头一脸的冷汗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愤恨地盯着梁付氏。
“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在这儿哭,你是不是想哭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