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大人做了这么多年学官,哪里还看不出来,梅娘是故意在他们面前露脸,提起被退亲一事的。
梅娘听到这话,反而挺直了胸膛,说道:“起初梁坤与我退亲,我的确是内心不平,可是想到家中寡母幼弟,这口气只能忍下,可是那梁坤怕以后事情败露,又诬陷我家是贼,逼我给他做妾!”
这话一出,宗大人立刻站起身来,宗余氏则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竟有此事!?”
无故退亲,贬妻为妾,诬陷良民,这其中哪一条拿出来,都足够把这秀才革了功名了!
梅娘大声说道:“梅娘所说句句属实!他逼我为妾那一天,南城兵马司顾大人就在隔壁,他肯定听到了!”
“顾大人?指挥使顾大人?”宗大人一怔,下意识地反问道。
“正是!”
宗大人没想到这个“人证”的来头竟然这么大,不由得犯了难。
就算是他,也难得见到顾指挥使一面,哪里能跑去问他一个小厨娘和一个小秀才的纠葛?
顾大人那么忙,难道会把这种小事记在心上?
宗大人心里犯难,只得暂且搁下。
“梅姑娘,那你来寻本官告状,是为了什么?难道还想嫁给那梁坤为妻?”
梅娘摇摇头:“君既无情我便休,梅娘绝不愿意再嫁给梁坤!我只希望大人能出面帮我说几句话,让他不要再来骚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