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娘被他看得脸上微微一红,说道:“大人既然已经查清了,又何必问我?”
顾南箫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,问道:“那史贞娘可以是说抢了你的未婚夫,难道你真的不记恨过他们吗?”
梅娘神色一凛,说道:“大人这意思,是怀疑我对梁家和史家怀恨在心?所以我有偷嫁妆的嫌疑?”
顾南箫笑了起来,说道:“梅姑娘多心了,史家丢嫁妆的日子与你被梁家退亲的日子相隔不远,而且本官已经得知,那时你正在……生着病,凭你们一家妇孺,如何策划偷窃史家嫁妆?再说,丢嫁妆的是史家大房的姑娘,与梁家定亲的是史家二房的女儿,你若是存心报复,又怎么会报复到史家大房去?所以本官并没有怀疑过你。”
梅娘松了口气,却越发疑惑起来。
“大人明察秋毫,只是大人自然早有定论,为何还要问我这些话?”
顾南箫顿了顿,说道:“本官想知道,你既见过史贞娘,那还见过史家其他人吗?比如,丢嫁妆的那个史玉娘?”
梅娘摇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”
顾南箫眼底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,轻轻点头。
“本官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梅娘行了礼,收起空碗去了后院。
她把空碗放在水盆里,眉头却紧锁着。
顾南箫问她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会跟她打听史玉娘?
那史玉娘丢了嫁妆,不应该是受害者吗?顾南箫又在怀疑什么?
她摇了摇头,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晚饭的准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