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贞娘转了转眼珠,上前给梁坤的茶盏里添了些热水。
“是呢,我听外头说起来也都奇怪,他们家开了那么多年烧饼店,能挣几个钱?怎么这么大的盒子铺,说开就开起来了?也不知道他家这钱是从哪儿来的?”
听到这话,梁坤就想起李韬那次对他的说的那些话,不禁咬紧了牙。
他们一家孤儿寡母的,这么多银子说拿就拿出来了?谁信啊,肯定是那些男人给梅娘的!
梁付氏则拍着炕沿叫骂起来:“能是哪来的?定是武梅娘那丫头勾搭男人赚来的!外头还说什么陈家从她那买猪头肉的方子,我呸,什么方子那么金贵,居然能卖五百两银子?那是装幌子糊弄外头人呢!那小贱蹄子,一见到男人就满脸是笑——”
“行了,别再说了!”梁坤听得额头青筋暴起,大声打断了梁付氏的话。
什么一看见男人就满脸是笑,梅娘看见他就没笑过。
难道他不算是个男人!?
史贞娘见他不肯听梅娘的一句坏话,心里越发不安起来。
她捏紧了手指,过了一会儿才笑道:“不止这事儿,还有一件事挺奇怪,他家从前开烧饼店,买烧饼的客人也没那么多,怎么这一两个月,一个烧饼店,一个盒子铺,都有那么多客人?”
“说是什么梅娘做饭好吃,街坊邻居都爱吃。”梁付氏想起外面的传言,恨得咬牙切齿,“那死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几时做饭好吃了?只怕又是个幌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