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看你这话说的,你们店的饭菜要是不合胃口,那就没什么菜能对胃口了!”陈清心情好,拍了拍武鹏的肩膀,一脸真诚地说道,“鹏哥儿啊,你们也别一口一个陈掌柜的叫我了,这多生分呀,你们还是叫我陈叔吧!”
武鹏不像梅娘那么宽宏大量,想起上回那事儿,只是笑笑没说话。
陈清见他这副表情,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什么。
他索性揽过武鹏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鹏哥儿,叔知道你心里还过不去那个坎儿,上次那事儿,是叔办得不地道!我也不说那些废话了,你就告诉你二姐,吃了她做的菜,我对她是心服口服了!”
之前他心里的确不太舒坦,总想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到头来却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,还生生花出去五百两银子,又是肉疼又是不服气。
可是这些日子,他靠着梅娘的猪头肉方子,赚了个盆满钵满,心里那股气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五百两银子买个方子,却能让自家生意红红火火,长长久久地做下去,值!
今日,他看到梅娘在短短时间内开了比自己那小酒摊大了数倍的铺子,又亲自吃过了梅娘做的饭菜,心里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了。
就梅娘这个手艺,就算开酒楼也照样生意兴隆!
而且他特意打听了,自打把猪头肉方子卖给他,梅娘的确是再也没有做过猪头肉,单是这份诚信,他也是不得不服的。
最重要的一点,梅娘能开这么大的铺子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他不过开了个小酒摊,说不定以后还要靠着梅娘照顾生意呢,他哪里肯再得罪梅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