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这么好喝的果酱茶,她只觉得浑身清凉,天地自宽。
看看人家梅姑娘,多么大方,多么豁达,她若是还记着齐姑娘这点儿事儿,倒要叫梅姑娘比下去了。
难道她一个绸缎庄的小姐,还不如烧饼店的姑娘吗?
云儿眼睁睁看着双儿放下一块碎银子,把那三十多罐果酱一扫而空,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做了这么久的果酱,还是头一回收到银子呢!
看那一小块银子,怕不是有五六钱?
晚上还没开张呢,才做的果酱就被清空了,那她晚上卖什么?
云儿捏着银子,不由着急起来。
“二姐,我再去买些果子,要不晚上就没有果酱卖了!”
梅娘按住她,笑道:“没有就没有,你这些天已经很辛苦了,趁这个机会先歇歇吧。”
看云儿还是不太明白,她悄声提醒道:“你且想想,韦姑娘为什么把果酱都买走了?”
韦姑娘她们买果酱,其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赌气的成分。
要是那个齐姑娘也赌气起来,跑到武家来买果酱,又回去气韦姑娘呢?
冤冤相报何时了啊。
不过是少卖一两天果酱罢了,韦姑娘心里痛快了,又能让那些姑娘尝到了什锦果酱的滋味,可是又买不到什锦果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