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家,怎么会给一个烧饼店的丫头送这么贵重的葡萄酒?
梅娘想了想,说道:“是东城金鱼胡同的李府,跟我们家倒没什么关系,只是他家明日设宴,叫我过去帮忙做几个菜。”
住在东城金鱼胡同的都是京城官吏,衙役们一听就知道了。
“原来是礼部李主事府上,他家能看中你的手艺,当真是难得。”
他们刚吃过梅娘亲手做的炸酱面,自然知道梅娘的做菜手艺如何,连官员家设宴都请她去,可见这丫头本事不小。
想到这里,几个衙役不约而同缓和了脸色,说话也不知不觉客气起来。
梅娘跟他们闲聊了几句,这才进入正题。
“请教各位大哥,我家不过是卖烧饼的,不知沾了什么事儿,劳动几位大哥来访?”
听她说得客气,言语中丝毫没有怪罪他们的鲁莽无礼之处,众衙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说南城史家失窃一事?”王猛问道。
梅娘正要摇头,武大娘却开口了。
“差爷是说史家丢嫁妆那事儿?我听买烧饼的客人说起过。”
“正是。”王猛点点头,“有人举报,说你家藏着赃物,我们这才来搜查。”
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搜出来。
梅娘微微蹙眉,问道:“可曾说过是什么赃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