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回去看看,宴林瑶究竟又要整什么幺蛾子。

掌心的门把手转动,入目是一片粉红鲜亮的色彩。

不再是以前的黑白灰,他家里一向简约的装修风格被改变了。

祁容疏三个月没回家,发现家中那些象征着极简主义的黑白灰气息几乎消失不见。

取而代之的是马卡龙色系的沙发抱枕,鹅黄色的可爱窗帘,连客厅里都多了几条粉色毛茸茸的毡子。

眼前糖果色系和进门的鹅黄色地毯让他下意识蹙了眉。

下意识,他皱了眉头。

但桌上的花瓶里,鲜花被摆满了。

里面插着新鲜洁白的百合花,清香在整个空间里蔓延。

他因加班而疲惫的心灵在此刻放松了一些,这抹淡淡的香气,抚平了他心里的烦躁。

在清香之中夹杂的,还有一股油烟的味道,更准确的来说,是饭菜的香味。

他的心中浮起一丝疑惑,转头看去,餐厅里的留了一盏暖黄的灯光。

一米三原型的餐桌上,摆着七八个高低错落的饭菜。

排骨汤里还有翠色的冬瓜,散发着微弱的热气。边上的绿色时蔬因为放的有些久了,已经变了颜色。

切的不太均匀的红烧肉上泛着糖色,哪怕汤汁已经逐渐凝固,但是可以看出,哪怕切的不太均匀,是在用心做的。

这里,除了宴林瑶不会有别人。

餐厅和客厅都亮着微弱的暖黄灯光,宴林瑶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