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的齿痕还在,到吞下苦涩的紧急药片的时候,她头一次觉得,挺没意思的。

倦意浮上心头,她低头看到,被她随意扔在桌上的五克拉钻戒,又牢牢的禁锢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
无形的牢笼。

推开冰箱,她想拿瓶牛奶,里面是各色各样的甜品。

城市里面,人类的冰箱象征着一个家庭的温暖程度,这个崭新的冰箱里面放满了甜品。

各式各样,琳琅满目,宴林瑶挑出一个没有很甜很腻的千层,拆开吃了。

祁容疏不知道,她已经不喜欢甜品了。

以前青春期的时候会经常买着吃,可进了娱乐圈,她要管理身材,逐渐在戒糖。

昨天方止给她的千层,是个例外,因为她怎么都戒不了。而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甜品里,独独缺了千层。

基本上甜品店常见的都被他买了回来,不重样的。

他其实,根本不了解她喜欢吃什么。

算了,就这样吧。

她随便挑了一个吃掉,然后又拿出了爱马仕包包,将冰箱里的甜品一一打包,准备带到剧组分给大家。

最后,连带着满屋的鲜花都带了下去。

宴林瑶上辈子经常买花,有时候会被没剃干净的刺扎到,所以动作有些缓慢,但这一次,她发现,哪怕她再小心翼翼,这些花朵其实一点刺也没有,都被剔完了。

这家花店不错。

而手机上,方止也发来了一条信息:“我来林瑶姐的古偶剧剧组客串一个配角。”

她的视线上移,发现昨天晚上,方止原来什么时候也给她发了条信息,但她没回,也没看到。

剧组的工作复杂,什么时候开饭、吃什么得看演员的拍摄进度,还有供饭的大厨今天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