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跟方止一起,难道跟你一起回来吗?这件婚事,你不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吗?”
大半夜的,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屋里没有灯光,祁容疏拽住了她的手,也不允许她去开灯。
她看不见祁容疏的表情,但不影响她觉得祁容疏有病。
如果是上辈子,她可以自己给自己洗脑,祁容疏这是在吃醋,他心里有她。然而现在,她只觉得他有病,在发疯。
质问她干什么?
不是他说的只是负责,不用多想吗?
“宴林瑶,你把我丢下,跟别的男人一起回家?”
祁容疏已经上了床,从背后拽住了她的手将她困在怀里,她被牢牢桎梏,不能动弹。
“……”
宴林瑶不想理他。
沉默之后,宴林瑶觉得自己后脖颈一疼,牙齿压入皮肉的感觉特别清晰。
她“嘶”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
大半夜的,开始折磨她了是吧?
下一瞬,宴林瑶无名指一凉,但后颈上的疼痛让她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异样。
“宴林瑶,你和我,是夫妻。”
她被攥住了手腕,被拖进了祁容疏的怀里。两人身体身形几乎嵌在一起,她感受到了蓬勃的张力。
她懂了。
无尽的黑暗之中,夜色泄了进来,勾勒出了他模糊不清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