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雪松的气息清冷,宴林瑶愣了一下,忽的生出一众好似他们真的是对恩爱夫妻的错觉。

她连身子好像都轻了轻,上辈子和这辈子,唯一没有变的是……祁容疏的一举一动,都能够牵动她的思绪。

“我、我回家,要录个节目,两个小时候的飞机。”她开口,只觉得嗓子有些干。

“好。”

祁容疏踩下油门,大概知道了是前几天她说的《诗和远方》。

她说了自己的安排,祁容疏没有再接话。其实,她有些想听听,祁容疏之后的安排。

是会议、文件、商务合作,还是什么?

想了解那些关于他的一切,已经成了习惯。

但下一刻,宴林瑶笑了笑,以后不会了。

路上,祁容疏没有再接话,宴林瑶也不问了。

她在她家收拾着东西,连她也没注意到,下意识的想从祁容疏的身边逃开。

节目组安排的匆忙,还是去藏州那边录制,她只来得及收拾衣服和一些日用品。

等她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到楼下,却愣住了。

暖黄的灯光勾勒出迈巴赫的轮廓,车窗摇下 露出祁容疏的侧影,他的神色慵懒。窗外亮起的灯光是万家灯火,他在这背景之中,衬托的越发清冷。

“你、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宴林瑶脱口而出。

繁忙的事业导致祁容疏经常要加班见客户,二人聚少离多,宴林瑶几乎很少在夜晚见到祁容疏。即使见到了,也大多是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