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一关,祁容疏微微勾唇。

“呵。”

他就知道她在乎的是名声,他给她这个面子。

宴家在还没有落魄的时候,也是中产家庭,但是这辆张扬的迈巴赫,要不是宴扶朗绷着脸,绝对会吸一口冷气。

他没想到,“豪门”这两个字有一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和他这么近!这辆迈巴赫,他也只在短视频电视剧里刷到过……

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宴林瑶,突然有些理解,为什么相依为命的姐姐突然回家认亲,自己血缘关系的亲姐在邻里口中落了个嫌贫爱富。

两个少年很有默契的把副驾驶让给了宴林瑶,坐在后座还是别过脸,说不出的别扭。

祁容疏待人疏离,车上静的可怕,几乎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到。

在过了两个路口之后,祁四行忍不住开口:“堂哥,怎么是你,我明明只给我哥打过电话,你怎么来了。”

两个小时前,祁容疏还在办公室开文件,突然接到了三叔儿子祁三景的电话,“唉呦……只是这情况特殊,你得去一趟啊。”

“揍他的,是宴林瑶的弟弟,这事你说说……”

祁三景跟他不对付,唯恐天下不乱,这件事就是个烫手山芋,如果处理的不好……

祁容疏甚至都没有叫上司机,就开着车过来了。

两排成荫的梧桐叶自车窗两侧飘落,祁容疏开口:“有这时间,不如好好想想你怎么跟你爸解释你在学校仗势欺人。”

祁四行张大了嘴:“不是,堂哥,我这……”

“你该道歉。”

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