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班主任呆呆瞪大的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宴林瑶淡淡开口:“既然是家事,就不劳外人插手了。”
“宴女士客气了。”班主任头顶的那缕地中海被吹得左摇右晃,赔笑,“没事,没事,都是闹剧,孩子嘛,都这样……”
他们正准备离去的时候,班主任看了宴扶朗一眼,“扶朗啊,既然是你们自家的事,你的检讨也不用了。”
宴扶朗三千字检讨写的密密麻麻,班主任看了一眼,“宴女士,不得不说我们学校的氛围还是很好的,别的不说,您看扶朗这一手字都格外工整,写个检讨都这么的有才华!”
宴林瑶含笑不语,任班主任的话落在了地上。
走出办公室,祁四行脚步越发轻快,得意地看了宴扶朗一眼。他笃定宴林瑶会让宴扶朗给他道歉。
宴扶朗察觉到他目光得意,咬牙,这还不如让他写三万字检讨。
正在祁四行准备开口挑衅的时候,祁四行突然神色一变,接了个电话:“……什么?您在门口?好,我知道了,我们这就来。”
“堂哥他到校门口来接我们了。”
……
道路附近满是梧桐树,金色的阳光洒下,充满朝气的少年少女都穿着校服,白色的衬衫校服粗糙,却是她和祁容疏纠缠十年的开头。
她被秦家捧在掌心,养成了骄纵的性子。上了初中,哪怕那时还未长开,却被校园里的男生追着送情书,唯有祁容疏对她始终冷淡。
某次校园活动,盛夏的六月,宴林瑶穿着白纱裙在讲台上朗诵,台下的男生疯狂,几个女生却暗自咬牙。
表演完了后,照常上课,宴林瑶却觉得小腹绞痛,几节课下来,她也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