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语气、同样的质问,上辈子从真千金归来,就不止一次。那时的宴林瑶被秦母无上限偏爱秦槐诗行为之下,只会委屈的落泪。
但现在,宴林瑶只觉得好笑。
她把热搜挑了两张关于秦槐诗和祁容疏绯闻的截图甩了过去,顺便把秦母的备注改了。
[王淑瑾:瑶瑶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槐诗对祁先生有心思吗?祁先生虽然年轻有为,就算平时槐诗多看了他几眼又怎么了!那些娱乐圈的都是在捕风捉影的瞎说!]
[林瑶勇敢往前冲:凌晨三点,容疏喝醉了,在车里休息,她不知道从哪来的祁容疏的车钥匙,想上他的车。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她在娱乐圈的名声、秦家的名声、祁家的手段……]
“名声”“祁家”,宴林瑶的话点到即止,对面的对话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。
[王淑瑾:瑶瑶,这事肯定不是那样,她可是你的亲妹妹,怎么会对自己姐夫有那种心思!谁惦记祁先生她都不会,她可是你的妹妹啊!你一定要在祁先生面前帮她说两句好话……]
手机的亮光熄灭,宴林瑶不再理会王淑瑾,用被子将发冷的四肢裹得更紧了些。
她怎么从前不知道,原来他们可以这么双标呢?
她再也不会,对秦家心怀期待了。这个曾经的家,她就不要了吧。
上辈子,所有人倒戈,都说如果没有她,秦槐诗和祁容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祁容疏,年少成名,学生时代的成绩优秀,高中之后远渡重洋,哪怕零碎接戏人气不减。在毕业后的一年,凭一部电影爆火,提名影帝。
年少得意,出身豪门,但他成为影帝,跟他背后的资本毫无关系。他是天之骄子,是业界精英,年少有为。
这样一个人,随意拿出一样来,都是璀璨亮眼的星。何况……祁容疏的脸,也是万中挑一。
自他成名,身边从不缺想要靠近的莺莺燕燕,但……他为人清冷疏离,是朵不折不扣的高岭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