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从不会让话落在地上。

“要一起么?”

怒放的向骨木让秦槐诗确认,她撞见了最不该看见的场面。

她脸颊慢慢变红,思绪有些混乱:“……什么?”

什么一起?

被祁容疏纂住的手腕又是一紧,宴林瑶继续开口:“我们开车回家,顺便送你回你的住处。”

“我们”“回家”几个字,让秦槐诗险些失去平衡。

这无疑是在提醒她,他们一定会是夫妻,这一切都是应该的。

为了避免察觉更多端倪,她忽的转身离开,飞似的逃走了。

宴林瑶看着落荒而逃的秦槐诗,目光落在了她留下的那串钥匙上。

又转头看向祁容疏,终究是把他的钥匙为什么会在秦槐诗手中这个疑问压了下去。

她的大好人生都因为女主的金手指被篡改的稀碎,何况是一把车钥匙。

宴林瑶起身去开车,下车时,柔软的布料从大腿划过,轻飘飘的落在地上。

她愣了一瞬,后背朝着车内,将其捡起。

黑色小巧的蕾丝花边触感柔软,但已经被撕碎,她像是习惯了一般,将其捡起,暂时放在了祁容疏身旁的座位。

只是一动就疼痛扯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虽然现在祁容疏笨拙生涩的像是折磨,但无奈他天赋异禀。

祁容疏一怔,他好像从前从未留意过,她的腰身像一把索命弯刀。

这把弯刀拿在手中,确实能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