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知道车钥匙在哪。

二人呼吸纠缠在一处,她掌心之下,是滚烫屹立不倒的青山。

青山亘古不变,挺拔雄伟,高岭之花哪怕在初次的峰峦崛起又塌陷也尤其突出。

……确实不错。

席间的酒好似此时才挥发,她脸上滚烫。

宴林瑶挣扎着准备起身,坐到驾驶位开车。

她不知道的是,车外,真千金秦槐诗出现,俨然一副来“美救英雄”的模样。

她怎么忘了!

秦槐诗今晚会出现,但是上辈子祁容疏捂住了她的嘴,让她不要出声,在车内缓缓凌迟她。

所以秦槐诗会走开,但哪怕秦槐诗会走开,但宴林瑶的心还是一紧。

外面,秦槐诗的目光落在这辆的迈巴赫上,想起席间祁容疏难看的脸色很担忧,在看着他的车时,心下安定,刚刚才她好像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:“祁先生,你在这吗?”

宴林瑶似有察觉,目光移到窗外,瞳孔放大,路灯照亮在了秦槐诗的白裙子之外,还有她手中……祁容疏的车钥匙。

男人大多爱车如命,一部车只有两把钥匙,而他祁容疏的车钥匙,连她这个做妻子的后来也没有,为什么会在秦槐诗的手里?

她心口一紧。

但她此刻不想去纠结这些,决定先开车离去,但是,秦槐诗纤细的手已经扣住车门,将其打开。

她今夜穿着一身白裙子,娇弱得像一朵惹人怜爱的白玫瑰,脸上的担忧之色不似作假,在看到她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呼吸一窒,被夺去目光。

但此刻,很不巧的是,车内的场景全都被秦槐诗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