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已经很好了。
赶在小年前回到京中,城里已经满满都是年节气氛了。
林云嫣去慈宁宫请安。
皇太后握着她的手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:“长高了些,脸颊瘦了。”
“您捏我胳膊,”林云嫣伸手出去,“肉一点没少,壮实着呢。”
皇太后哈哈大笑:“明年还走吗?”
“不走了,”林云嫣道,“说好就玩两年,明年不走了。”
来年,就是永嘉十六年了。
她要留在京里,多陪陪皇太后。
冬去春来,徐简时隔两年再登金銮殿,下朝又去御书房,依旧是御前红人。
曹公公私下与他说起了毓庆宫:“大殿下越发混沌了,先前是三五天能清醒一回,现在一月里都不见得能清醒一次。万幸的是还算好伺候,照着他的心意念折子、发号施令就是了。”
徐简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看早朝上,也平稳许多……”
顾家也好、柳家也罢,没有再那么急吼吼的了。
曹公公道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人就是如此。
刚得了一块好豆腐,恨不能立刻尝个味,又是添柴又是煽风。
等过了那一阵、冷静下来了,才想起这番道理,怕里头还没热、外头就焦黑了,赶紧踏实起来、小火慢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