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老于家还是自己立得住,待人都是和和气气,以前没仗着国公府姻亲作威作福,以后应当也是该如何就如何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过阵子等着吃喜糖喜酒了。”
有人议论,自然是有说好的,也有说不好的。
可毕竟是喜事,平素亦没有纠纷,哪怕嘴闲也不会当着于家人的面说。
于家舅娘们只当不晓得,客气地打了圈招呼,等男人们回来,进了宅子关上了门。
外头纷扰,闭门就是了。
两位舅娘领着仆妇把赏赐清点、收拾好,把册子给朱绽送去。
迈进屋里,就见朱绽眼睛红红的,正擦着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二舅娘忙问。
朱绽笑了下:“无事,看信看的。”
舅娘们一听就懂了。
手帕交嘛,不就是凑一块哭哭笑笑闹闹?
放下册子,打趣两句,舅娘们就先出去了,留朱绽自己。
算算时日,朱绽上一次见林云嫣是在元月十三。
还没有出年,用拜年与送别的名头,朱绽去了辅国公府。
林云嫣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朱绽看着林云嫣指给她看的几个箱笼,问:“就这么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