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人又说了不少,李邵才告退离开。
回到毓庆宫,李邵在桌边坐下,一抬头正好对着一座插屏。
插屏正是先皇后的遗物,早先在东宫弄坏了,李邵为了安抚圣上、亲手修了。
接了腿,涂了漆,能站得稳了,就是屏面上的刺绣染了其他色,修不了,就这么留着。
搬过来后,李邵并没有把插屏收起来,就这么摆在内殿的显眼处。
要说对母后遗物有多么看重,倒也不是,但他知道父皇喜欢,父皇现在不会来毓庆宫,但郭公公、高公公都长着嘴。
何况,插屏是他亲手修的,也算是个“成就”。
平时看惯了,没有多余想法,今日想到有人想给先皇后盖上疯子的帽子,李邵火气蹭蹭冒起来了。
他的母后,怎么可能是疯子?
他的母后,怎么能是疯子?!
听父皇那意思,背后算计的又是李渡,这人真是臭虫一只,躲在暗处尽放屁!
夏清知就是个蠢货,那个书生……
李邵眼前一亮,对,还有那个书生,他都不晓得那书生姓甚名谁!
“高公公,”李邵忙唤了声,“明日你替我问问宁安,她把人藏哪里了?”
“藏人?”高公公哎呦一声,“郡主藏什么人?”
“你只管问,宁安心里晓得,唉,算了!”李邵又摆了摆手,“算了,你别去问了。”
高公公是曹公公的心腹,让此人去问,他李邵还没得到消息,父皇那儿怕是已经知道了。
李邵越想越烦:“你让玉棠过来。”
玉棠是毓庆宫的宫女,先前被李邵看上收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