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邵说了观政状况。
从前徐简给逼出来的好习惯,每日李邵都会写小结。
就算是流水账,只要写得多了,也能弄清楚这些时日的进展变化。
说着说着,李邵心中想法也存不住,张口问道:“定北侯府的调查还没有结果,裕门那里真的不会出事吗?如若定北侯真投了李渡,那我们就麻烦了。
关内守备调度,屯兵屯粮状况,等于是都曝露在了李渡的眼皮子底下。
李渡若放火烧我们几座粮仓,将士们吃什么?”
圣上笑了笑。
虽然在信不信任定北侯之事上,邵儿与他意见并不一致,但防备的思路确实没有错。
“朕也正好要同你说李渡之事,”圣上严肃起来,道,“夏清知认识一书生,那书生故意误导他,想让他认为你母后有隐疾……”
李邵瞪大了眼睛:“隐疾?”
“疯病,”圣上长叹一口气,“他们想让世人以为你母后有疯病。”
李邵蹭得站了起来,气愤之情溢于言表:“夏清知知不知道他姓夏?知不知道母后是他姑母?”
“他是稀里糊涂地没有识破骗局,好在也不是真昏了头、上当了,”圣上示意李邵坐下来,“你听朕慢慢与你说。”
李邵是急性子,哪里受得住“慢慢”?
可父皇发话,他一个人着急也没有用,只能硬忍着如坐针毡听圣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