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位伤患实在不听话,常常做出违背医嘱的事情,但老夫救人救到底,不会半途而废。”
“如果战况不对,老夫肯定扭头就跑,别指着老夫扛钉耙去挡西凉马。”
几句话,不止把徐简说笑了,林云嫣也笑个不停。
另一位想西进的是喻诚安。
那日在英国公府站了大半天,思考许多,原想着近些时日再与徐简谈一谈,哪知道边关战火起,徐简要出征了。
喻诚安思前想后,动了从军的念头,便与保安侯提了。
保安侯木着一张脸看着幺孙。
没错。
前几天他还在骂幺孙纨绔度日不上进,活该连心仪的姑娘都讨不回来当媳妇,没想到孙儿转性、不当纨绔了,就是……
就是这一步跨得实在有点大。
从京城蛐蛐王,跨到裕门小兵将。
扯着他老人家的裆了!
可孙儿上进,做长辈的要打击吗?
这一打击,往后想再把他从蛐蛐路上拽回来就难了。
再说,他们喻家也是马背上得的功劳,他还能拦着晚辈再上战场?
“你有志气,我很赞赏,”保安侯寻思着用了不那么打击人的说法,“你都多久没好好练武了,能杀得过西凉人吗?”
喻诚安道:“您忘了,前回有酒徒寻事,我喝多了手上没轻重……”
保安侯摆手示意他闭嘴。
臭小子论拳脚功夫,打是真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