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诚安顺势退出来,三步并两步走出府。
等他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站在一座大宅前了。
这是以前的英国公府。
两座府邸离得不远,他随便走走就走到了这里。
自从抄没后,曾经的国公府衰败得厉害,门上依旧贴着封条。
喻诚安看了看左右,胡同里没有经过的路人,他干脆一个鹞子翻身、越过院墙,落在了墙内。
里头的景象,越发狼藉凄凉。
喻诚安没有往里头走,只绕过影壁看着前院前厅。
花木早就没有样了,杂草丛生,旧灯笼落在地上,被吹风日晒的只余骨架。
可就是这么一角模样,割开了从前的繁盛,剩下今日的腐朽。
喻诚安站了看了好一会儿。
脑海中时而放空,时而又浮现许许多多念头,童年时背过的诗词一句句闪过,最后又消失不见。
等到天边晚霞洒落红光,给这破败景致染上一层艳色,喻诚安才回过神来。
他抹了一把脸,如梦初醒般深吸了一口气,又徐徐吐出。
良久,他趁着夜色降临,顺利翻出了英国公府。
走出这条安静的胡同,相连的大街热闹非凡。
鼎沸人声涌入耳廓,吵吵嚷嚷的,与蛐蛐的叫声截然不同。
喻诚安不疾不徐往保安侯府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