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中好友,她讲话也不会藏着掖着,想了想又道:“看着是个整天不务正事的纨绔子弟,行事举止又不是没脑子、一根筋。不是我编排勋贵公子,一塌糊涂的多了去了。”
林云嫣闻言也笑了。
这还真就是一句大实话。
许多人明面上看着风光霁月,内里却瞧都没法瞧。
像苏轲那样的,从前大姐不就是吃了亏、上了当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吗?
如此一比,喻诚安这样只爱斗鸡斗蛐蛐的,真就算是“端正”了。
但凡此人有些乌七八糟的毛病,徐简不会与他多往来。
“刚还拒得这般直接,现在倒是说他优点,”林云嫣眼珠子一转,揶揄道,“你这是‘买卖不成仁义在’?”
朱绽听乐了,道:“如若还是以前,也是门当户对。
比起被长辈嫁给莫名其妙的公子,我还是看喻诚安顺眼些。
只是,此一时、彼一时。
我那时会点头,他却未必看得上那个险些要被逼疯了的我。
他中意现在的于家表小姐,我却已经不用被长辈要求着必须嫁去公侯伯府之家、自然更不愿与世家子弟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实事求是,”林云嫣笑话了她几句,末了道,“你想明白就好,旁的都没有你自己想清楚要紧。”
之后数日,祝嬷嬷都没有再登门。
于家两位舅娘看了看朱绽半启着的窗户,凑在一块说悄悄话。
“看来是与那头说清楚了,人家不来了。”
“不来也好,”二舅娘叹道,“既然阿绽没那个心思,人家回回上门来,我们也尴尬。”
“吃人的嘴软、拿人的手软,那祝嬷嬷客客气气来,我是不好意思让人吃闭门羹,”三舅娘讪讪,“可让人进家里来,阿绽又不应,反而显得是我们拿乔故意吊人家胃口,哎呦,我也是左右为难,怎么办都觉得不够周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