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还有其他州府的善堂。
抛开善堂之外,李渡定然还有其他敛财的路子。
那真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山累在一处了。
“除了他自己折腾的,李渡手里还有李汨的银钱。”林云嫣道。
李汨当年被贬,金银都带不走,被查抄了一部分,但大头定然是藏起来了。
他不知道王六年是李渡塞到他身边的棋子,对王太监十分信任,藏钱的事情也都交给了他。
老实巷里的两厢金砖,这辈子是被徐简与林云嫣摘了桃,但其他的想来都会落在李渡手中。
同时,倘若董妃娘娘有银钱,怕是也都被李渡收走了。
银钱不花,终究是死物。
李渡靠着银钱,早些年就养私兵也好,现在忙着招兵买马也罢,他不可能闲着。
“黄雀在后……”林云嫣喃喃着,顺着徐简的思路往下走,“他想要联合苏议的话,最好是在裕门关内布兵。一旦裕门开战,他从内杀出、里应外合,能让守军措手不及。”
“这是一个思路,但对李渡来说,收益未必足够,”徐简斟酌着,道,“撕破裕门防线,的确可以东进京师,但这一路也并非一马平川。
朝廷重新集结兵力,一路关隘拦截,李渡想要速战速决亦非易事。
就算他们进军顺利,李渡与苏议只是合作而已,万一古月还拉上了西凉,他怎么敢让古月、西凉兵直达京城?
到时候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最可能的是,他们在东进的路途中受挫,兵力吃紧,补给线又太长,导致勾心斗角,就此分化。”
而一旦联军分化,等着他们的就是被各个击破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