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叔祖父这些年还参与朝政,宝盈姑祖母与皇太后走动不少,连他们两个都不替李嵘说话,偏就有其他的凑上来!
平日没见做什么事,这时候倒一个个跳出来了。
我看他们是怕李渡打回来找他们算账,想两边讨好、当墙头草。
一个个、仗着那点儿血缘姓李,就指指点点。”
李邵素来烦那些所谓的宗亲。
真亲近些的也就罢了,还有些眼看着要出五服了,唤一声宗亲都给是他们体面,也就是古话说的“皇帝家里的穷亲戚”。
哪天往殿前一站,别说李邵认不全,他猜测他父皇兴许也没法认全。
就那些人,一旦姓李的有些什么事,能把宗人府的大门给踩塌了。
明明管辖之事早几年就都移交给了礼部,宗人府名存实亡,一年到头门可罗雀,这几天却比市集还热闹几分。
徐简又道:“留着李嵘殿下,也是为了尽快找到李渡。连李嵘殿下都能保命,其他臣子只要站出来……”
“我看未必,”李邵打断了徐简的话,“能知道李渡计划与下落的全是亲信,不会倒戈,不知道的那些,拉拢来了又有什么用。
不如多杀几个,杀鸡儆猴,让他们知道和李渡一起谋反的下场!
我想想,要么把李嵘的脑袋挂到城门上去吧?”
圣上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看着李邵。
杀与不杀,的确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,最终的决断也是权衡利弊而已。
最开始,圣上听李邵说“杀”,只以为他是果断,可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