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他身边人善用奇奇怪怪的药,倘若他还有假死药,那他能搞的花样就更多了。”
林云嫣抿唇:“大难临头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办法。”
若是真让李渡金蝉脱壳,之后的麻烦事还真不少。
“我得提醒圣上。”徐简道。
防李渡有奇药,也防李渡有替身。
林云嫣半坐起身子来,探向床沿掀开了幔帐。
内室无光,好在她此刻已经适应了黑暗,对室内陈设亦了然,影影绰绰能看清楚。
窗户半启着透风,外头亦被黑暗拢着。
林云嫣估摸了下时辰,道:“离天亮还早。”
此时宫门关闭,没有紧急要务,他们不能贸然去敲开宫门,需得等到天亮后。
林云嫣收回了手,幔帐重新落下来。
她正欲躺回去,却被徐简的手扣住了腰身。
林云嫣垂眼看着徐简。
虽看不清楚神色,但林云嫣敏锐地察觉到,徐简的情绪比上一刻严肃许多,亦迫切许多。
“不能等到天亮了,”徐简把林云嫣扶坐好,自己也起身,撩了幔帐下床,“现在就得进宫。”
林云嫣闻言,亦跟着从床上下来,趿着鞋子往桌边去点灯。
帘子外头,传来了挽月的声音:“可要奴婢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