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使得!”于公公忙摆手,“小的这个岁数了,反正没碍着日常起居,也不折腾了。”
“怎么使不得?”林云嫣道,“看个诊而已。”
于公公推却不了,笑着应下。
马车出胡同。
小于公公要回宫复命,心里很不踏实:“仅靠冯尝喊出来的童公公,不够确定藏在背后的是晋王。”
林云嫣明白。
苏昌的口供是徐简靠非常法子弄来的,只他们自己晓得,从未上报过。
如今也报不得,一来显得刻意,二来交代不了彼时瞒报。
他们两人私底下小动作真不少,贸然摊到圣上那儿,往后可就难以灯下黑了。
“皇太后说雁过留痕,”林云嫣道,“不着急,一点一点全给他逮出来。”
这事说简单不简单,说难其实也没那么难了。
夜里,林云嫣与徐简讲了这一日的收获。
两人从头至尾梳理了一遍至今掌握到的消息,又定下来之后要做的事。
也就五天工夫。
朝堂上一切如常,也没有谁拿着永济宫死了一个内侍做文章,但水面之下,暗潮涌动。
曹公公查了小耗子。
与于公公说的都对得上,此人被调到李渡身边后,只待了四年就因病出宫了,那之后的去处、宫里自然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