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那人,以宝平镇为切入口,布局剿匪又揭露,毒死定王,废了李汨,又禁了您。
您是他的成果,也是他毒杀定王的棋子。
这叫什么?
被他卖了还得替他数钱。”
话音一落,饶是李浚一直都摆出游刃有余的姿态,这一刻脸上也险些没有绷住。
以他的自负与自傲,这种评语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偏偏他还反驳不了。
徐简似是根本不在乎李浚气不气、恼不恼的,又道:“当然,他也是百密一疏。
本来皇位之争就是僧多粥少,能少一个对手就少一个,没成想定国寺之火烧出了人命,把原本无心争位的圣上给烧得下场争夺、后来居上。
您想,倘若没有宝平镇的事,圣上依旧是个与皇子妃拌嘴斗气的闲散六皇子。
李汨之后被王六年坑去了其他路子上,但没有明确向定王发难的机会,您八成是不会做先锋。
最终鹿死谁手,还不好说。”
李浚仰头一口喝了茶。
旧日画面在脑海中闪过,他记得那年的金銮殿,各路人马唇枪舌剑,各怀心思。
那种死死咬住对方咽喉的刺激感,依旧在他身体里翻滚。
与今时今日、毫无波澜的永济宫相比,天差地别。
“怎么?”李浚放下茶盏,问徐简道,“你是想让我给你咬个人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