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”成喜问道,“那雷怎么这么巧,刚好落在潜府、还是殿下幼年住过那屋的屋顶上?”
“顺天府查过了,的确是雷击起烟,”金贵人道,“若真有引雷之事,哼,无论是谁,我都要夸他一声‘好本事’!”
方外之术古来有之,但听得多,见得少。
他并不认为真有人能有那等好手段。
而且,使出来后借题发挥的效果很一般,甚至还让殿下在金銮殿上讨一回巧,这等成效,着实辜负了如此仙法。
“让汪狗子机灵些,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来报。”金贵人交代着。
成喜应下。
另一厢,曹公公坐在太师椅上,靠着椅背养神。
冯内侍被锁在角落处,看着地砖上摆的馒头肘子,不时咽着唾沫。
在此之前,他已经饿了小半个月了,看守他的人每日就给他一点水和粮,饿是饿不死,饱也根本别想饱。
本以为眼冒金星已经很惨了,没成想,今儿半夜,屋子里香气扑鼻,而他只能看、却够不着。
也不敢去够。
别看曹公公闭着眼,看守的内侍也闷声不响,但冯内侍清楚,各个都盯着他。
如此馋了冯内侍两刻钟,曹公公才睁开眼,示意边上一内侍掰个馒头。
那内侍心领神会,馒头一分为二,又拿筷子撕肘子,肉连着皮夹在馒头中间,沾一沾酱汁,咬了一大口。
“香!”他道。
冯内侍猛地转过头,可也按捺不住,眼珠子飘过来使劲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