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你们两人刚刚说的,定国寺起火,圣上带了大量人手回山上,给了真凶处理镇子中状况的机会,布局成了,剿匪能顺利开始。”
若不然,圣上发现了宝平镇里的不寻常,线索交由坚持调查的定王,一旦看穿了这些把戏,就没有剿匪的事了。
林玙说完,思路十分清楚,自己也没有质疑。
只是,视线从山下再挪向山上,脑海里看着倒塌了的大殿,心头酸涩苦辣有多呛人,只有自己才知道。
不是意外,却也叠加了一些巧合,造成了那样的惨剧。
如果没有点安眠香……
可人这一辈子,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。
难以自制的,林玙回忆起沈蕴的音容笑貌,那些旧日景象依旧鲜艳、毫无褪色地印刻在记忆之中。
只不过,那些都是他自己要消化的情绪,不适合在晚辈跟前展现。
单单只有云嫣也就罢了,他们父女说一说贴心话,偏还有女婿在旁,林玙舍不下那脸。
清了清嗓子,他干脆说起正事来:“今日早朝状况,你听说了吗?”
“殿下到礼部后与我说了,”徐简答道,“刚过来的路上,我也与郡主说了。”
“他这番应对很不错,”林玙实事求是,“比先前被朝臣们问及耿保元时的应对好太多了。”
徐简呵的笑了声:“汪狗子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