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简跟他说事,一板一眼全是指正,要么就是故意寻他事。
哪怕是徐简承认玩脱了,害得他丢了太子之位,两人开诚布公交谈时,徐简也没有这么“客气”过。
今日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徐简头一回赞同他的行事。
且这行事是他自己办成的,没有徐简在背后指手画脚。
这让李邵万分得意,亦万分满足,看徐简都一下子顺眼多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放心,往后还会有别的乐子,等你能上朝了慢慢看。”
徐简要的就是李邵的放松警惕,以及“信任”。
这份信任长久不了,但近段时间里却不可或缺。
李邵越信他,就越不会在汪狗子那儿说漏嘴。
徐简垂眼道:“臣会争取尽快上朝。”
正说着话,汪狗子从外头进来了。
“有打听来什么?”李邵兴致勃勃问。
“小的听说,顾大人脸色不太好,一看就是憋着脾气。”汪狗子道。
李邵哈哈一笑。
先前几次,顾恒发难的情景还在他脑海里,他解气道:“我忍他很久了!”
“殿下,当心隔墙有耳,”徐简提醒了一句,又道,“他先前回回冲在最前头,这次让出路来,大抵以为其他人能替他达成目的,没想到被殿下化解了。
自己一肚子的文章没有说出口,自然憋得慌。
让他憋着去,殿下多谨慎,幸灾乐祸着万一叫人参一本,今日的胜利就要吐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