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当时是皇孙,除了潜府人手,您进宫时也会见着宫里人,许是瞧过几眼。”徐简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这名册岂不是无用功?”李邵又问。
徐简道:“是与不是,都是臣自己的猜想,未必就准。具体状况等查完了才能更进一步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邵点头。
既然徐简都抄好了,自用不上他,李邵把文书又递给徐简。
徐简收好,夹在其他文书中间,厚厚一叠,不怎么显眼。
“殿下,”他问,“今日早朝可有谁为难殿下吗?”
李邵呵得笑了起来:“那可多得去了。”
被为难了,他却完全不愤怒,反而得意地与徐简介绍起来。
“单慎那张脸比哭都难看,硬着头皮在那儿禀报昨夜状况与损失,我都替他揪心。”
“说他们得了百姓消息后立刻赶往潜府,连夜查看了受击的屋顶与树木,他就恨不能把‘损失不大’拍在地砖上了。”
“御史们一个比一个来劲。”
“几乎都在骂我,谁让好巧不巧劈开的是我幼年住的屋子!”
“说我没有真龙之态,父皇非要给我一个皇太子的位子震慑世间,如今再无那贵气护着,天雷直接劈我脑袋上了。”
“说父皇这些年纵容我,引来责罚,父皇该去祭天,承诺上天不再重用我这个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