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心里憋得慌,鼓鼓囊囊的,若不如此,胸口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了。
而这一声长叹也仅是些许缓解,还没舒服几息就又堵上了。
“找,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太监找出来!”圣上咬着牙道。
以前是全无线索。
连皇太后、诚意伯他们都接受了意外的结论,说是迫不得已也好,说是逼着自己往前看也罢,困守在没有一丝一毫线索的旧案里,除了痛苦还能有什么用呢?
可这并不表示当真看开了、放下了。
倘若真的走出了阴霾,诚意伯哪怕依旧不续弦,也不会一改曾经积极议政的态度、只在翰林院里挂职点卯。
圣上很理解诚意伯。
林玙是一家之主,上有老下有小,他只能如此做。
让自己接受“意外”,脚踏实地让家里人都能好好过日子。
但现在,线索出现了。
一旦有了追寻的方向,林玙绝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圣上也是如此。
“猴脸的、猴脸的,当年跟去定国寺的太监里头,有没有一个猴脸的……”他从大案后走出来,背着手回忆。
他回想不起来,便把曹公公叫了进来:“你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