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女子,哪怕是遇难的沈蕴的女儿,她也不该那么头头是道。
那些,该由更合适的人和李邵说,林云嫣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我不确定是谁,李汨也好,永济宫里的那位也罢,或是其他人,我不认识,也说不上来,”林云嫣道,“我只是在想,李汨已经死了,但王六年、道衡在那之后还在京中兴风作浪。
万一不止他们呢?万一还有别的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呢?
原先您什么都不记得了,他们高枕无忧,一旦知道您想起来那夜有个猴脸太监,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?
我们肯定要找到他,圣上也绝对不会放过他,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线索,一定要谨慎再谨慎!”
这话说到了李邵的心坎里。
他这两天倒霉事情多,何尝没有别人的陷害在其中?
徐简那是玩脱了,但带他去陈米胡同的是刘迅,把官府的视线吸引过去的是道衡!
道衡和尚害他!
那宅子里有李汨的金砖,有古月人的金笺,真与定国寺背后的凶手有干系也丝毫不奇怪。
他被那个小人害了这么久,或许从十几年前就在害他了,眼下该是他反击的时候!
绝对不能妄动,不能走漏一点风声。
“那就不告诉单慎,该他知道的,等回禀过父皇之后、父皇会交代他,”李邵拿定了主意,“宁安你、你肯定会帮我的吧?”
“我不是帮殿下,”难得的,林云嫣在这关键时候与李邵抠起了用词,因为她必须取信于李邵,“那猴脸太监是凶手,是您的仇人,也是我的杀母仇人!我也想报仇,又怎么算是帮您?我们是盟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