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与伯夫人离世时的年纪还差了许多,恐要往脸上抹点粉。”
“等等,这个角度好,显老,年龄模糊了,粗粗一眼看过来,真会认错的。”
“奴婢都记不仔细,殿下就更记不清楚了。”
“到时候他吃了酒,周围又黑,本就容易看走眼,心里一着急,越发被那气氛给带进去了,这叫‘趁他病、要他命!’”
“要是大白天,没吃酒,您怎么扮都会有漏洞。”
“您到时候就这么举,这个位子、照这半边,往他面前一站,定是有效。”
敲定之后,林云嫣牢牢记在心里。
果然如马嬷嬷所言,火烧了幔帐,李邵慌神间又看错了眼,以至于突然尖叫起来。
两人一出屋子,就在院子里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李邵。
站在那株被劈倒的树下,浑身上下湿透了,雨水糊了他的脸,整个人都像魂飞了一般、成了雕像。
让林云嫣站在廊下,徐简拿起门边的伞去叫李邵。
“殿下,”徐简道,“您不能这么淋雨,里头的火差不多灭了,您不要紧吧?”
李邵闻声抬头看徐简,眼神涣散,可见人还懵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、又没有说出来。
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七零八落的,似是有不少人。
很快,来人露面,正是单慎与顺天府的衙役。
两厢一照面,单大人看着狼狈的李邵与严肃的徐简,本能地先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