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刚打听回来嘛,”徐栢搓着手,声音都有些抖,“宅子那儿都冒烟了!”
汪狗子问:“知会官府了吗?”
“有老百姓去了,”徐栢道,“可那毕竟是潜府,顺天府也好、守备衙门也罢,轻易不敢往里头闯。”
汪狗子听得牙疼。
一座早就无人居住的宅子,又是碰着落雷冒烟,别说衙门的人了,左邻右舍翻墙进去查看状况都说得通。
万一真救援不及、状况恶化,影响的是一整条街。
可偏偏那又是潜府,官府做事势必会束手束脚些。
“殿下,”汪狗子无暇分辨内情,此刻脑子里只有应对之策,急中生智道,“您怕衙门不好办事,不如让国公府的人拿着您的腰牌给官府引路就是了,您自己过去,太危险了。”
李邵略一迟疑。
一旁,好一阵没有出声的林云嫣交代起了徐栢:“赶紧拿些雨具来。”
说完又从门边架子上取了件斗篷给徐简,自己也取了件垂眼系带。
“不管如何,离得这般近,怎么能不去看看?”她看了李邵一眼,又道,“别耽搁了,路上慢慢说,殿下要是不进去,您人就在马车上,官府衙门都看到您了,有没有腰牌、带不带路的,都一样。”
李邵本就想去,听林云嫣这么说,自是不反对,亦不想耽搁工夫,又催汪狗子。
汪狗子想了下,僵持着确实不合适。
路上他再琢磨琢磨,若是察觉出了些问题,让殿下留在车上就是了。
马车出府,雨势小了,电闪雷鸣却没有停,听着颇为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