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徐简自己都不否认是事情办坏了、拿捏他拿捏出了问题……
李邵心里憋得慌,可他也清楚,现在不是与父皇争这个的时候。
一来,父皇不信他,二来,父皇更希望徐简能辅佐他,而他能信任徐简。
既然暂时要走合作的路子,李邵只能忍了忍,不把旧怨再搬出来。
且等有一日,他坐稳自己的位子,不用再被各有心思的朝臣们指手画脚挑刺的时候,他一定要让父皇看清楚徐简的真面目!
“儿臣与他先前的确有些磕绊,也有不少不愉快,”李邵深吸了一口气,道,“可儿臣记得您说过的,他救过儿臣两次,宁安的母亲也救过儿臣,他们肯定不希望儿臣出事。只是磨合上出了问题,儿臣自己想偏了……”
圣上弯了弯唇,眼中有几分笑意:“你能这么想,朕很欣慰。”
之后,圣上又问了些近些日常起居,以及对朝政之事的看法,李邵都认认真真答了。
越听,圣上越是感慨。
还是态度的问题。
态度一旦端正起来,有模有样的。
其中自然有三孤的功劳,但李邵改了不少性子也是重要的一条。
“邵儿,”圣上温声道,“做什么事情都得耐得住寂寞,做学问是,寒窗苦读多年,再高的天资若沉不下心来,也是无用的,你与朕都碰不着那个寒字,也一点不苦,可一样要坐得住,你看朕……”
说着,圣上用手拍了拍堆在大案上的厚厚的奏章。
“一本接一本,不是一天,是每一天,朕就坐在这儿批阅,”圣上道,“就得这么耐着性子坐着,你明白吗?”
李邵起身,垂着头应了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