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也想过,全掀出来也不错,”她叹了声,“瞒了几年了,国公爷到底怎么伤的都没有个准确的说法,甚至还有些不好的传言。
功劳没捞着,还惹了一身闲话,如今倒是正名了。
为救大殿下而受伤,这是明明白白的功。
以后谁也说不得他只有爵位,没有功绩。
该是他的,就得拿着。”
林云嫣听得心里暖暖的。
自家人心疼自家人,她先前知道内情时、又何尝不为了徐简委屈呢?
“他腿伤养得如何了?”小段氏又问,“刚看他过来说话,走得还算稳当。”
“也就只让他走这么几步路,”林云嫣道,“在府里都是辇子软轿,毕竟天冷,多休养总归是好的。都在好转中,不过可能要等天再暖和些再上朝。”
小段氏颔首:“就得听大夫的。”
另一厢,书房里,徐简与林玙说着事。
“你是说,定国寺当时可能不是意外?”林玙皱着眉头,沉思一阵,又道,“定国寺会烧得那么厉害,除了救火人手不足之外,也有其他原因。
正好是秋天,天干物燥,同时寺中油料库存偏多。
这点其实当年也提出来了,寺里采买出入都很细致,它本就是皇家寺庙,存料一直不少,正好赶上给先帝爷祈福,又添了一批,日夜点灯,道理上是说得通的。”
若说不通,以圣上对定国寺的认真,当年就拿捏着这一条不放了。
捏不住,正是因为合情合理。
林玙又道:“可若以‘不是意外’去看,那些似乎也能往疑点上靠一靠,只不过能不能把疑点转为证据,还要看之后的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