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了声,心田里的急切也好、焦虑也罢,顷刻间散开去,她徐徐吐了一口气。
“回回为难单大人,”林云嫣笑着道,“他也是倒霉。”
徐简弯了弯唇。
揶揄话能说,放火其实也不方便,京城很大,但放火容易伤着人,真不至于做到那个份上。
当然,最好是让李邵故地重游。
定国寺虽毁了,但那依旧是最能让李邵想起旧事的地方。
只不过,以徐简对圣上的了解,他要说服圣上让李邵去定国寺,几乎不可能。
“说起来也是赌一把,”徐简道,“谁也没有把握李邵真的能想起来,也有人噩梦不断、一觉睡醒又全忘了。”
林云嫣自是明白的。
梦多玄乎啊。
“可你看,”她抬起眼看着徐简,“今日这一步,也是从前没有走过的空白的一块,不是吗?
你说过,掌握得越多,运气就会越好,你替我走了很多的路,我的运气一直很好。
这次即便是赌,也依旧值得一试。”
徐简微微一怔。
林云嫣的眼睛明亮,乌黑的瞳孔里映着他,浅浅笑意下,透着沉沉的信任与温柔。
他挪不开眼,一瞬不瞬望着,只伸出手去,扣住了林云嫣的手,摩挲着软嫩的手背,一下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