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伴驾这么多年,圣上的一些想法,我还是懂的……”皇贵妃垂下眼帘。
这些时日,前朝闹得那么厉害,后宫亦是暗涌不断,皇贵妃看在眼里,又岂会看不出来圣上的偏向?
她不用问,也不用听圣上说,早早就看穿了其中隐情。
她也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圣上对大殿下,真的费尽了心思。
这些年,为了确保大殿下能坐稳太子之位,将来顺利承继大统,圣上费的心思又岂止这些?
多的是看不透的。
也有她这样早早就看明白的。
同样的,圣上也晓得她看穿了,都是心照不宣,往常从未提过一字。
前夜却是反常。
圣上过来用晚膳,微醺间问了一句“会不会怨恨”。
她怎么答的来着?
她那时说:“我其实是省心。有儿子的,才会有欲望,我踏实惯了,夜里睡得很好。”
这是真话,她没欺君。
只是偶尔,她也会想说疯话。
可相较于疯出来,她又更喜欢安生日子,怕连这份安生都留不住……
“我呢,就想太太平平的,过一年是一年,”皇贵妃笑容无奈,“不过你既然来问帕子的事,我就再多与你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