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抱恙,只伯夫人来了,作为大殿下的舅母,她面子上起码端住了,与相熟的夫人们站在一起。
林云嫣与众人问了安,挽着小段氏的胳膊站在一旁。
“揣着一肚子的话要跟你说。”小段氏道。
林云嫣道:“外头风大,说多了呛,祖母再揣揣,等明儿我回伯府听您慢慢说。”
小段氏听得直笑。
“旁的揣着,”她从荷包里取了个纸包出来,“这个是云静让我给你的,也不知道什么东西,还不让我看。我也不稀罕你们这点儿小花样。”
林云嫣莞尔。
那纸包是折出来的,小时候姐妹三个最爱弄这些。
林云嫣拆开,里头只简单写了两个词。
帕子、大伯娘。
纸上小,林云静还拿笔画了一簇青竹。
林云嫣一下子愣住了。
那张青竹帕子,大姐曾说过绣功眼熟,而“大伯娘”,大姐口中的大伯娘只有“沈蕴”,只有林云嫣的母亲。
那簇青竹,竟然是母亲所绣?
母亲走得早,大姐对她也没有多少印象,但家里还留下来了旧物,大姐喜欢琢磨刺绣,以前细看过也不稀奇。
而如果是母亲的旧物,皇贵妃将它送还,也说得通。
只是,那帕子又怎么会在皇贵妃那儿?
林云嫣把纸收了,凑过去与小段氏咬耳朵:“我母亲从前与皇贵妃娘娘熟悉吗?”
小段氏闻言愣了下:“怎得想起问这个?我印象里没有她说起过。
你母亲过世时,圣上还是皇子,皇贵妃身在潜府,按说没有什么往来,她和先皇后是老交情,以前在宫里认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