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慎听得耳朵嗡嗡,却好歹把事情都弄明白了,又接过管事送上来的白羽鸡,捏着它脖子翻看,之后就扔给了仵作。
仵作拎着鸡,面色讪讪。
他入行几十年,各种凶案见多了,什么惨样的都见过,也验过猪狗鸡鸭,但那些都是在查凶案时、验现场一并验了的,何时又把畜生当主角验过?
饶是如此,他还是绷住脸,问道:“那石头呢?也拿来看看。”
有管事去取了,单慎趁着着这时候又问:“有人看到石头是从小楼这侧飞来的,所以把楼围了?”
“没错、没错!”
“喻公子当时在楼上看斗鸡,下来发现出不去?”
喻诚安道:“鸡死了、不斗了,我当然想走了,结果他们各个说我是凶手。”
“你不是、你急着走?”
“谁不知道我们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闲工夫!”
“你这么爱看热闹,不想知道杀鸡?”
一时间,七嘴八舌又争辩起来。
单慎听了两嘴,又问大管事:“今日早早开场了?与原先的安排不一样?”
“有贵客来,”大管事忙道,“不好叫贵客空等着,就先开了。”
边上其他人听了,亦扭头问:“什么贵客?”
“多贵的客?让你们连报官都不敢?”
喻诚安亦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