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此揣度徐简,朕当真十分失望,你自己回去冷静冷静,想一想朕说的话,想明白了之后,去和徐简赔礼。”
李邵愕然。
赔礼?
凭什么?
徐简坑他,躲得好、藏得深,算徐简有能耐!
可他是被坑的那个,还要反过头去赔礼,这口气怎么能顺?
“父皇……”李邵张口。
圣上手上又加了些力气:“你还有异议?”
李邵一时吃痛、皱了下眉头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。
说了也没用。
“儿臣知道了,”李邵道,“儿臣告退。”
圣上没有留他,示意他出去。
曹公公一直守在一旁,听得心绪万千,垂着头送李邵出去后,又回到御前。
见圣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眉宇间却难掩疲惫之色,曹公公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他伺候圣上这么多年,最了解圣上对殿下的爱护之情。
虽然说,“磨一磨殿下性子”是圣上拿定的主意,为了达到成效、圣上也布置了许多,但今时今日,殿下走进这张网里,当真说出那些话时,圣上依然会割心割肺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