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,”徐缈叹道,“我那几天混混沌沌的,人家不攀话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往日没有交情,遇着麻烦了,别人未必落井下石,但大部分都会选择远离、观望。
林云嫣道:“也是巧,明儿就是二十,我想去趟广德寺。”
“郡主要见那顾夫人?”徐缈问。
林云嫣只笑不答。
徐缈抿了抿唇。
这些时日,她虽居后院,但外头以及前院的消息都不会瞒着她。
她知道太子惹事,她也知道顺天府尹来了好几回,她亦看得出阿简与太子之间很有问题。
是了。
在刘靖、迅儿没有出事时,阿简就与她坦言过,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。
现在,哪怕迅儿被流放,阿简与太子依旧有隔阂。
在朝堂要事上,徐缈不会对徐简指手画脚,没有那个立场,她也不懂、不了解那些。
她晓得阿简救太子是职责所在,哪怕一次又一次,她心疼万分,她也要夸阿简果敢、英勇,但只论心境,阿简接连受伤,迅儿又是与太子一块干坏事,她对太子哪会没有一点怨言?
不管阿简在做什么,她得支持。
她能帮到他们小夫妻的,也就是这点儿支持了。
“去寺里好,多拜拜,求菩萨保佑阿简来年康健,莫再添伤了,”徐缈弯了弯眼,试探着道,“要我一道去吗?”